《红楼梦》后四十回的奇光异彩
(自按:本文1987年发表于《书林》,该刊早已停刊。应网友要求今日再发于网上,是据《新华文摘》1987年第7期转载文本,本人作了个别字的调整。当年初发时因版面紧张,强行压缩成若文若白。尘封多年的旧文,是否还有价值,只能由读者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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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后四十回的奇光异彩 (自按:本文1987年发表于《书林》,该刊早已停刊。应网友要求今日再发于网上,是据《新华文摘》1987年第7期转载文本,本人作了个别字的调整。当年初发时因版面紧张,强行压缩成若文若白。尘封多年的旧文,是否还有价值,只能由读者判断了。) 一
《红楼梦》后40回的续作者高鹗长期遭到红学名家们的质疑,最主要的批评是说他篡改了曹雪芹对小说结局安排的原意,阉割了原著的精神实质。对于专家们揭示出来的“原意”,虽觉得有些道理,但由于这样的“原意”版本太多了,不知道那些是真那些是假,反倒把人弄糊涂了。后来想曹雪芹后四十回(假如有)的真迹谁也没有看到过,专家们考证出来的一些曹雪芹“原意”都带有猜测的性质,未必就是真的,反正真也好假也好都无法验证。按照哲学家波普尔的观点,关于《红楼梦》后四十回结局原意的任何猜测都属于不可证伪的,说真道假都可以,就象作者一开场就提示读者注意的那样,“假作真时真亦假”。
作者:刘梦溪
一九九○年的夏天,年已九旬高龄的著名红学家俞平伯先生在其生命之火行将熄灭之际,用颤抖的手在纸上艰难地写下了如下两句话:“胡适、俞平伯是腰斩《红楼梦》的,有罪;程伟元、高鹗是保全《红楼梦》 的,有功。大是大非!”“千秋功罪,难以辞达!”尽管对这两句话人们还有不同的理解,但相信所有对老人身世较为了解的人都会从这种带有强烈自责、忏悔色彩 的语气中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悲怆和酸苦。一部小说的续书问题本属学术范围,却令老人家在病危临终之际一直牵肠挂肚,割舍不下,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悲 哀。它使人联想到一个风云变幻充满苦痛的时代,一种风雨飘摇带有无奈的人生。
百年红楼辨真假——还《红楼梦》后四十回一个公道 孙伟科 在当前虚热的红学讨论中,一种以“秦学”命名的红学研究,正在危害着读者对于《红楼梦》这一古典名著的文学阅读,将《红楼梦》“宫廷秘史”化,正是鲁迅当年所批评的“流言家”式的研究。与这种流言家式的研究相配套,出现了许多邪说谬说,集中表现为对《红楼梦》原著的不尊重,对作者的不尊重,比如将作者修改过的人物形象重新“风月化”等,这严重损害了《红楼梦》阅读的文学意义。 高鹗与后四十回 不知从几何起,高鹗这个名字,与曹雪芹一样,同时挂到了《红楼梦》百二十回本的作者名单中。而又不知从几何起,高氏又早已被后人挂上了“伪续”的罪名。传统的观点认知一旦形成一种特定的思维定视,就实在很难再作改变。果然,时至今日,当越来越多的红迷朋友们开始愿意去努力学习更多的红楼知识,甚至乐意从书摊上买来不知打过多少折的周老先生的小品文集《红楼夺目红》《周汝昌梦解红楼》《红楼十二层》等一类书籍来看时,一面津津乐道于周老在文中溢于言表的煽动情愫,一面也受周老的热情感染,对“窜改伪续”的程伟元高鹗二公,大加笞责。从这些现象看来,程高无疑已经成为《红楼梦》的千古罪人。 作者:江湖夜雨 《红楼梦》由于是一部未完成的作品,所以关于后半部的内容,成了中国文坛上的天字号第一大谜题,众人猜测纷纷,勾出许多的话题,成为“红学家”们争来争去的重要话柄之一。其实这恰恰倒是《红楼梦》永久魅力的组成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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