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yg118
——关于人民文学出版社于1982年3月和1996年12月出版,由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校注的古典文学名著《红楼梦》(简称“艺院本”)
你能相信么?
一部行销了二十五年,发行量在数百万册以上;由权威出版社出版,由权威机构和权威人士校注的中国文学经典名著《红楼梦》,居然是一本被有意篡改的伪劣之作。你能想象么?
该“艺院本”(前八十回)对《红楼梦》思想和艺术的贬损,对人物形象的歪曲;其逻辑之颠倒,语言之错乱;其文笔之卑劣,格调之低下;其违背常识之笑话百出,已达令人惊愕之地步!
你能知道么?
这个所谓的“艺院本”根本就不是什么“一个学术价值很高,接近曹雪芹原稿的珍贵本子”(冯其庸语——《红楼梦》校注本再版序);恰恰相反,它是一个与雪芹之原稿相去甚远,毫无价值可言的低劣货色!
会是这样么?对于笔者的上述断言,善良的读者难免产生这样的疑问。那就让我们从其中摘取若干的文句与段落来仔细品味一下吧,虽然从这本伪劣之作中摘取一些 荒谬的文字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因为它随处可见),但让尊敬的读者为此而劳神费时,笔者的内心着实感到不安。不过,让人稍觉欣慰的是,在经历了那样的劳 神费时之后,您一定会开怀大笑的。因为那是笑话连着笑话,绝不会让今天哪怕只喜欢搞笑的人们感到失望。
(该“艺院本”第一回第3页)
“此石听了,不觉打动凡心,也想要到人间去享一享这荣华富贵;但自恨粗蠢,不得已,便口吐人言,向那僧道说到:‘大师,弟子蠢物,不能见礼了。适闻二位谈 那人世间荣耀繁华,心切慕之。弟子质虽粗蠢,性却稍通;况见二师仙形道体,定非凡品,必有补天济世之材,利物济人之德。如蒙发一点慈心,携带弟子得入红 尘,在那富贵场中,温柔乡里受享几年,自当永佩洪恩,万劫不忘也。’……这石凡心已炽,那里听得进这话去,乃复苦求再四……那僧便念咒书符,大展幻 术……”
这里我们首先要说的是从第3页到第10页,“蠢物”或“粗蠢”、“质蠢”一词反反复复出现了九次,可以说是张嘴“蠢物”,闭口“粗蠢”。叙述者(非曹雪 芹)似乎对这一词汇情有独钟,以至于第三回初见宝玉的黛玉,心里也产生了“蠢物”的念头(见47页)。按照叙述者的意思,这里的“蠢物”(石头)便是日后 的宝玉(这里我们不去讨论这样的认为是否正确)。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宝玉是红楼之魂,没有宝玉便没有红楼。宝玉的身上凝聚了雪芹全部的思想情感人格, 是他希望的寄托!雪芹会用这样的词汇去称谓宝玉么?也许有过一两次的戏言,但那和这种没完没了的贬斥根本不同。如果这样的提问与说法有些让人不以为然的 话,那么我们就需要清楚这“蠢物”一词的一再出现并非凭空而来,而是直接来自于叙述者对宝玉的看法,也就是笔者要谈的根本点,对宝玉形象的贬损和歪曲。相 信读者朋友看了上面摘录的那段文字后,对此已十分清楚。雪芹笔下的宝玉会是那样一付低贱的嘴脸么?红楼中贯穿始终的宝玉究竟是怎样看待荣华富贵的,好象已 不须笔者多言;因为红楼的读者一定都记得宝玉的一句话:“富贵二字,真真把人荼毒了!”(《红楼梦》第七回)。
该“艺院本”对红楼之思想和人物的歪曲并不限于宝玉。上面摘录文字的最后一句是关于那一僧一道的。这一僧一道在红楼中是大智慧的化身,是宝玉的引路人,是 他的生命启示录!这样的“仙人”怎么可能是“念咒书符,大展幻术”犹如红楼第一百零二回中那帮乌烟瘴气的巫师,俗称“跳大神”的呢?
(该“艺院本”第一回第5页至第6页)
“我师何太痴耶!若云无朝代可考,今我师竟假借汉唐等年纪添缀,又有何难?但我想,历来野史,皆蹈一辙,莫如我这不借此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 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再者,市井俗人喜看理治之书者甚少,爱适趣闲文者特多。历来野史,或讪谤君相,或贬人妻女,奸淫凶恶,不可胜数。更 有一种风月笔墨,其淫秽污臭,屠毒笔墨,坏人子弟,又不可胜数。至若佳人才子等书,则又千部共出一套,且其中终不能不涉于淫滥,以致满纸潘安、子建、西 子、文君,不过作者要写出自己的那两首情诗艳赋来,故假拟出男女二人名姓,又必旁出一小人其间拨乱,亦如剧中之小丑然。且鬟婢开口即者也之乎,非文即理。 故逐一看去,悉皆自相矛盾,大不近情理之话,竟不如我半世亲睹亲闻的这几个女子,虽不敢说强似前代书中所有之人,但事迹原委,亦可以消愁破闷,也有几首歪 诗熟话,可以喷饭供酒。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则又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今之人,贫者日为衣食所累,富者又怀不足之 心,纵然一时稍闲,又有贪淫恋色,好货寻愁之事,那里去有工夫看那理治之书?所以我这一段故事,也不愿世人称奇道妙,也不定要世人喜悦检读,只愿他们当那 醉淫饱卧之时,或避世去愁之际,把此一玩,岂不省了些寿命筋力?就比那谋虚逐妄,却也省了口舌是非之害,腿脚奔忙之苦。再者,亦令世人换新眼目,不比那些 胡牵乱扯,忽离忽遇,满纸才人淑女、子建文君红娘小玉等通共熟套之旧稿。我师意为何如?”
观阅这样的文字的确是件遭罪的事,它让人觉得很累。因为它别别扭扭,颠三倒四;乱七八糟,毫无章法;拖沓累赘,诘屈聱牙。干干巴巴全无丝毫的文学色彩,阅 读这样的文字,我们从何去体会、欣赏、享受一代文学大师提供给我们的文学滋润之美呢?可以看出,叙述者是在用自己的语言拆解着雪芹的意思,只是他毫不为自 己低下的思想、猥琐的人格,卑劣的文笔而脸红,只是他忘记了这样的造假文字会被别人一眼认出。
笔者在抄录这荒谬的文字之前,内心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可一旦将其抄写出来,又觉得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因为事实就是那样明摆着——“若云无朝代……又有何 难?”有违常情,故作姿态的反问;“历来野史,不可胜数,市井俗人……特多,满纸……文君,今之人……理治之书,满纸……红娘小玉”,让人困惑不知有何意 义的意思和语句的前后重复?大约是意欲拆解,但又不知如何拆解,于是就乱拆瞎解吧(同样的情形前面就已存在,“温柔富贵乡”一词前后重复两次)。这不由得 让人想问一句,作为一位世界级的大作家,雪芹表述自己的思想和对语言文字的驾驭会如此的低能么?“者也之乎”,本来是“之乎者也”,为何别扭成“者也之 乎”?不错,这确是雪芹厌恶和反对的。可是你看一下这个“艺院本”,仅作品的开头部分,“之乎者也”便充斥字里行间,多得让人丧失了统计的兴趣,就是在笔 者所摘录的片段中也到处都是。不过,这里也许不仅有着语言文字这种外在的不堪,而更有着内在的对于雪芹之意的原则上的违背——“今之人……理治之书?”这 种直接站在世人的对立面,对当下之人的直接指斥与雪芹特定的一贯的表达方式完全不符。
花费相当的时间与 精力,来谈论这些只要是正常的人便可看出的不知是些什么玩儿艺儿的语言文字,笔者的内心里是极不情愿颇感委屈的!然而,为了雪芹和红楼,为了千万单纯善良 的读者,为了未来的中国文化;也为了那些学问固然高深,但至今尚没有解决启蒙问题的“学者专家”;还有那些追逐于权威,听命于权威,兴趣盎然地闻权威而起 舞的人们,我们不得不继续。
(该“艺院本”第一回第1至2页)
“虽今日之茅椽蓬牖,瓦灶绳床,其晨夕风露,阶柳庭花,亦未有妨我之襟怀笔墨者。”——“茅椽蓬牖,瓦灶绳床”自不待言;可谁能解释得了“晨夕风露,阶柳庭花”如何能妨碍作者的襟怀笔墨?
(该“艺院本”第一回第4页)
“ 历尽离合悲欢炎凉世态的一段故事。后面又有一首偈云……诗后便是此石坠落之乡,投胎之处,亲自经历的一段陈迹故事”。—— 一个“后面”一个“诗后”,究竟哪个在前?哪个在后?既然已说了是那么“一段故事”的后面有一首诗,怎么一首诗的后面还是那么“一段故事”?如此明显的逻 辑错乱,说明所为者在故意胡为的同时,只能是一个弱智的傻子。
(该“艺院本”第一回第6页)
“及至君仁臣良父慈子孝,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红楼的实际情形是这样么?唯恐人们不解其意的雪芹能这样去介绍自己的著作么?因为这不仅是一种降格,恐怕还是一种侮辱!
(该“艺院本”第一回第7页)
“ 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有城曰阊门者”。——姑苏所在众所周知,可有谁知道那座叫“阊门”的城呢?按照该页下面的注释我们知道,“阊门者”(“之乎者也” 不仅随处可见,而且还随便乱用)就是苏州城的西北门,“这里代指苏州城”。可文中明明说的是“城”不是“城门”,难道“城”和“城门”是一回事么?再者, 能用城中的某一个门代指整个城市么?(比如,天安门能代指整个北京么?我们可以说“我去北京”,可我们能将北京略去,说“我去天安门么”?)还有,既然说 的都是一个地方,那为何要进行二次指认呢?行文至此,笔者的内心里充满了荒诞感!因为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样颇为费力地去分辨一个幼儿园大班的问题?
(同上)
“ 倒是神仙一流人品”。——看来,我们必须保有相当的耐心,虽然那荒谬的内容苍白得不值一提,但它所具有的质与量,却不是一天铸就的。此时,看着眼前的这个 “艺院本”,我忽然极想问一声,究意是谁制造了这个“不咬人虼蝇人”的癞蛤蟆?——真是笑话!不是人的神仙那里居然有着“人品”,而且是堪称模范的“人品 ”,不然怎么会将一个人的“人品”比成神仙呢?我们可以将一个人的外在形状比作神仙,但我们能将一个人的内在品质与神仙相连么?这样既不合情更不合理,违 反起码常识的文字真让人不知该如何!或许,读到这里您一定笑了;不过您先别笑,因为比这更可笑的还在后头呢。
(该“艺院本”第一回第9页)
“ 想来这一段故事,比历来风月事故更加琐碎细腻了。……大半风月故事,不过偷香窃玉,暗约私奔而已,并不曾将儿女之真情发泄一二。想这一干人入世,其情痴色 鬼,贤愚不肖者,悉与前人传述不同矣。”——《红楼梦》是简单的风月故事么?雪芹对于风月故事的哀怜与批判的态度,叙述者领悟到了么?虽说“悉与前人传述 不同矣”,但他还是将红楼与风月故事联系在一起。而“情痴”一词不由得让人想起“更有情痴抱恨长”的诗句。“情痴”指谁?将“情痴”与“色鬼”相连表达的 究竟是谁的意思?在看起来没有什么,好象还颇为肯定的叙述中,流露的却是对雪芹和红楼的非议和否定。
(该“艺院本”第一回第12页)
“想定是我家主人常说的贾雨村了……想定是此人无疑了。”——依旧是那样的颠三倒四,逻辑错乱。
(该“艺院本”第二回第22页)
“外谢甄家娘子许多物事”。——真是别扭!什么叫“物事”?也许是笔者的人生经历和阅读经验实在有限,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缘故,所以才对这样的用词感到疑惑不解。
(同上)
“封肃喜的屁滚尿流”——雪芹能出如此拙劣、卑劣之笔么?
(该“艺院本”第二回第27页)
“他父亲又不肯回原籍来”。——贾敬的原籍是哪?从行文中可知,贾敬不过是居于城外,不肯回家罢了。即便其家所在之地就是他的原籍,也没必要如此表达。至此,叙述者似乎露出了“装像”之态,这样的“装像”之态后面还有着恶性的发展。
(该“艺院本”第二回第28页)
“ 政老爹便大怒了”。——(关于这口语化的“敬老爹”、“政老爹”的称谓,突显着一个一方面读着《红楼梦》,一方面又向他人转述故事的神态,绝对有违于此时 此地所必须的文学语言的叙述。将这样的文字混成红楼的正文,可见其洒脱与随意,只是他忘记了自己的无耻!)这个贾政也是的,一个吃屎的孩子抓周的事,不太 高兴也就罢了,值得大怒么?其实,这并不是贾政的真实反映,而是前面说的叙述者的“装像”在继续。
(该“艺院本”第二回第32页)
“不与近日女子相同”。——好象得远一点,但总不会与母系社会或遥远的太空人时代的女子相同吧?
(同上)
“可伤上月竟亡故了”。——啥叫“可伤”?在此,我们不能不佩服叙述者造词的能力与勇气!但遗憾的是,大约只有被称作“二百五”的人才有这样的能力与勇气。还有,究竟亡故的是其母还是其女?读者朋友不妨去看一下,初读红楼的人一定难免误会。
(该“艺院本”第二回第37页)
“题奏之日,轻轻谋了一个复职候缺”。——笔者不能不为自己的文化水平深感惭愧!因为我实在理解不了此时此句中的“轻轻”二字。
(同上)
“另换了三四个……小厮上来,复抬起轿子”。——连抬轿子的人数都不能确定,兴许是三个,兴许是四个。试问叙述者,你见过三个人抬的轿子么?那样的轿子怎么抬,怎么坐呢?
(该“艺院本”第三回第38页)
“黛玉方进入房时……方欲拜见时……方拜见了。”——这个叙述者大约是从来没有写过什么东西的,不然他不会不懂得,这种字词语句上的毫无变化的单调重复,是为文者的大忌!
(同上)
“——此即冷子兴所云之史氏太君,贾赦贾政之母也”。——这样的说明难道是怕读者忘了么?有什么必要再次刻意强调?如此之笔墨绝不能是雪芹所为,因为它是一句废话!
(该“艺院本”第三回第40页)
“…… 泼皮破落户儿,南省俗谓作‘辣子’。”——“泼皮”者,无赖、流氓也。(笔者可能受了传染,也开始“者也”起来。)王熙凤是这样的人么?“破落户”者先富 后穷也,莫非这时的贾母知道凤姐日后的结局?这和向别人介绍一个人是怎样的一个人有什么关系?“南省”,在这个“艺院本”叙述者的笔下,不仅大量存在着语 法和用词上的病句,而且还经常出现让你莫明其妙的名词;有谁能知道这个“南省”在哪?
(该“艺院本”第三回第43页)
“黛玉便知这方是正经正内室,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哦,王夫人的居处,除了这个“正经”正内室而外,还有着一个“不正经”的正内室。只是我们 在叙述的过程中实在找不到它的影子。并且,这个“正经”正内室直接与荣国府的大门相对。按照贾政和王夫人的地位,他们的居所会处在这样一个位置么?若此, 那前面黛玉转的那些弯儿该如何解释呢?
(该“艺院本”第三回第44页)
“右边几上汝窑美人觚——觚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右边的“几上”怎么个汝窑美人觚?难道是那只“几”自己生出来的么?而且,那只觚内除 了插着时鲜花卉而外,还放着茗碗痰盒等物,放得下么?这是怎样的不通!说老实话,初读这段文字我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笔者虽然没有逃过荒要过饭,但 也经历过穷困的生活;可不管生存环境怎样的恶劣,我从来没见过什么人家将茶碗(茗碗)和痰盂(痰盒)一块摆在“几上”。尊敬的读者您见过么?那茶还能喝 么?茶与痰不会窜味么?一只手端起茶碗喝口茶,另一只手拿起痰盂吐口痰,恶心不恶心!这样的事情如果出在荣国府下人的居所似乎还有情可原,可它偏偏出在堂 堂荣国府二老爷的住处,可能么?!如此荒谬绝伦违背最起码的生活常识的文字,大概不是被鬼摸了头的人是写不出来的。
(该“艺院本”第三回第47页)
“云饭后务待饭粒咽尽,过一时再吃茶。”——阅读这么个傻子装腔作势,故弄玄虚的文字真象不小心吃了个苍蝇一样!这句话的意思是(林如海要求黛玉)“说饭 后必须将每一个饭粒(都)咽下去”(才能喝茶)。几百年前的人怎么吃饭,本人没见过,但肯定也是一口一口地吃,是论口,不是论粒儿;有谁见过或听说过,一 顿饭吃完一共吃了几个粒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人么?也不会有吃完了饭嘴里留半口的人,不就是一个饭后不能马上喝茶的事儿么,用得着如此严肃又严重的极为做作的 言辞么?莫非黛玉的口腔和喉咙里长了什么东西,吞咽困难?“长东西”的不是黛玉,而是那位冒充雪芹的心里和大脑长了什么异物的神经病患者。真是岂有此理!
写到这里,笔者好象听到了读者朋友开心的笑声,就让我们在您的笑声中打住吧,因为这样的摘录如果进行下去是很难有个终了的。上述您看到的内容也是对众多摘录舍弃的结果。
真是不可思议!
这个以至高无上的权威面目君临天下二十五年,以“庚辰本”为底本整理出来的“艺院本”前三回不过两万余字,而十分明显的错乱之处竟达五千字以上,荒谬不堪的状况让人根本无法阅读。它已然不是一座文化的宝库,而是一片臭气冲天,令人作呕的垃圾堆!
真是让人发指!
如此集中大面积系统性的混乱的存在,其对文句的拆解、添加、删除、改变;说明它绝不是一种传抄时的笔误,它就是一部不论对雪芹和红楼还是对广大读者来说都 绝无责任可言的,被人有意篡改的伪造之作!——其对雪芹的玷污,对红楼的遭踏,对读者的愚弄;其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已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境地!
真是难以想象!
我们已经步入二十一世纪了,然而就是一些处在这样一个现代时光里的人们,却对这样一部极为明显的赝品视而不见,信若亲爹推崇倍至,那样的人们是不是应该严 肃地问一下自己,在那漫长的时间里,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让这么个非驴非马也难以说是骡子的东西流毒天下,它将给雪芹和红楼,给广大单纯善良 的读者,给未来的中国文化造成怎样灾难性的后果?作为一代学人,责任何在?!
…… ……
算了,该结束了!
也许,看到这里的读者朋友会很自然地对一个问题产生兴趣,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外加死不要脸的无聊小人究竟是谁?是呀,是谁呢?对此,笔者也无从知晓,不过,我只想提醒您一点的是,对于那堆荒唐的文字,您就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么?
最后,我还想说的就是,如果有谁对笔者的“标题观点”有什么疑惑、异议、反对的话,您不妨顺着我提供的内容去看一下这个“艺院本”的第五回第73页那篇著 名的“警幻仙子赋”的最后几句:什么“奇矣哉……信矣乎……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相信您聪明的智慧,一定使您领悟到,对于曹雪芹之《红楼梦》的有意篡 改,在此已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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